第10章,你让冷寒来送试试看
温博彦咀嚼的动作一顿:“你的朋友要来吗,那我先出去了。”说完就要端着饭菜走。
被时宴按住了:“你走什么,你吃你的。”
温博彦咽下嘴里的饭说道:“你是真的很冷淡啊,难怪公司的人都怕你。”后面那句话说的很小声,可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他们两个人,他说的声音在小时宴也听的很清楚。
他夹菜的手顿了一下:“公司的人很怕我吗?”
温博彦震惊得看着他:“你不知道吗,公司里的人都很怕你,我觉得不仅仅只是公司里的人怕你,在海市没有人不怕你吧。”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时宴继续说道:“就你这毫无表情的面瘫脸,加上这周身的生人勿近的气势不怕你才有鬼了。”
时宴喝了口咖啡问道:“你呢,也怕我吗?”他身子前倾靠的很近,近的温博彦都可以清楚看到他脸上的绒毛,这一刻温博彦看着近在咫尺的脸,内心狂跳,半晌他才反应过来,刚要推开时宴,好巧不巧办公室的门这时候被推开了。
“宴哥哥,我来……了。”
温博彦吓得一把推开时宴,脸色红的要滴血,一着急拿起了时宴喝过的那杯咖啡就喝了一口,时宴没有提醒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得看着他。
李涵有些尴尬的站在门口,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:“我,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。”她看着时宴语气里带着点歉意,脸上却一副八卦的样子。
时宴倒是一副可惜的神色,那样子就是被打扰了,李涵看到他的神色翻了个白眼,踩着恨天高走了进来,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另一张沙发上,她撩了一下栗色长卷发:“怎么,不想我来啊,哼哼哼,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好事是我不对,可我不来受苦的就是我了,所以哥哥,你委屈一下哈。”
“你不知道,这次我可是带着重要任务来的,伯母可是说了,如果这次我在包庇你,那我就要被她拉去联姻了,哥哥看在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,你就忍忍吧。”前面还一副幸灾乐祸的,后面立马就换了一副委屈的嘴脸。
看的温博彦是一愣一愣的,这变脸速度堪比翻书,这演技不混娱乐圈都白瞎了,奥斯卡金奖必须是她的。
时宴的父母自打他接手公司以来便定居在国外,一年很少回来,只有公司年会的时候回来露个脸,过完年再回去,时宴轻微的皱眉:“她是不会用手机吗,还需要你带话,手机是摆设?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她手机上催了几年了,你听了吗,每次还不是我来口头传话。”李涵狠狠瞪了他一眼,那意思就是你能不能听电话,不要总是让我干这些费力不讨好的事了。
“那你口头带话管用了吗,不还是一样。”时宴拿出一杯奶茶,用吸管戳开很自然的递给温博彦,温博彦愣了一下,想着拒绝,看到一旁的人,又没好意思拨了他的面子,狠狠瞪了他一眼,然后接过奶茶喝了一口,很甜还是他喜欢的口味。
李涵看着这一幕,很是震惊,她和时宴从小一起长大,两家是世交,从小他就知道时宴的性格冷淡,对什么都是一副不在乎,事不关己的态度,哪怕面对亲人离世他也不会掉一滴眼泪,仿佛他天生就不会哭似的。
就像是离开的人与他是陌生人一般,可她现在看到了什么,他居然在照顾一个人……吃饭,而且那样子自然的就像他已经做过无数遍一样。
李涵不仅仔细打量起这个长相帅气的男人,皮肤白净,一双狐狸眼干净清澈,光看长相和时宴是挺般配,只是不知这人家境如何,人品如何,多大了,想到这李涵坐直了身子,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:“小弟弟,你几岁了,家是海市的吗?”
时宴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:“这个与你无关,不该问的不要问。”
“这就护上了,我就是问问怎么了。”她重新靠回沙发靠背看着温博彦。
温博彦出于礼貌还是回答了她的问题:“我今年刚毕业,家不是海市的。”
“不是海市的啊,那是在海市上的大学?”听到他不是海市的李涵还有点点失望。
“是,海大毕业的。”温博彦很不喜欢这种交流方式,握着时宴给他的那杯奶茶,说道:“时总,没什么事我先去工作了。”说完站起身,和李涵颔首打过招呼。
“拜拜,小弟弟,我们下次见。”李涵一副浪荡不羁的样子。
“等等,把这个拿上,刚刚没吃多少东西,一会儿要饿了,下午我让冷寒给你送下午茶过去。”时宴快速把茶几上的一个小纸包塞到他手里。
温博彦接过来:“你要是敢让冷寒来送就试试看。”语气凶凶的,配上他的长相,真是应了那句话,奶凶奶凶的,看的时宴心里痒痒的。
“不送不送,那给你点杯奶茶总可以吧。”温博彦没说什么拎着小袋子走了。
李涵见人走了这才认真的看着时宴:“宴哥哥,你是认真的啊?”
时宴走到办公椅上坐下:“认真的。”
“哥,他是个男人,你确定是认真的,你可要想清楚,你找个男人叔叔肯定是不会同意的。”李涵一脸的担忧,她是真的担心时宴。
她说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,时家只有他一个男孩,虽然不是独生子女,时宴上头还有一个姐姐,但她总是要出嫁的,嫁了人就是别人家的人了,接手时家是不被允许的。
时宴满不在乎:“我会让他同意的。”
李涵了解时宴,他做的决定十头牛都拉不回来,她扬扬手:“算了,你们父子俩都是一样的,都是倔脾气,我知道你既然做了决定我不管说什么你都不会听的,但是我会如实把这件事告诉伯母的,她老人家要是问起来,你自己和她说。”
李涵拿起包:“对了,薇姐让我告诉你,她还要过段时间才回来,所以去京市的事只能你去了。”
时宴在电脑上抬起头,看着李涵:“放心这件事不用你操心,你只做你该做的就好。”言下之意不要多管闲事。
李涵走到他身边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我们两个一起长大,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,行了,不和你说了,我和姐妹约好了下午去逛街,对了,今晚把时间空出来,我们几个聚一下,以后你忙起来又没有时间了,我都和小洛说好了,你不许缺席。”不等时宴说话,转身潇洒的走了。
时宴看着关上的门,没说什么,他们也确实好久没聚了,忙了这么久也该适当的放松一下了。
李涵刚走,祁洛安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时宴看了眼拿起手机走到落地窗前接听:“说。”
“小涵回来了,今晚我们聚一下,有时间吗?”祁洛安已经习惯了他的惜字如金。
“嗯,不过我可能会晚点到,下午要去环星科技,你们先去。”他看着街上如蚂蚁般的车辆。
“没关系,只要你人来就行,别放我们鸽子,多晚我们都等。”祁洛安,祁家二少爷,和时宴同龄,在海市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,和时家有很多大项目在合作。
除了李家,祁家,还有白家和郎家,这几家在海市可以说任何一家都能握住海市的命脉,时家是龙头,其他几家稍逊一筹。
“行。”不等祁洛安在说什么时宴已经挂了电话,祁洛安没说出口的话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:“你说他这样怎么能娶的上媳妇儿。”他气的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和郎越抱怨。
“他就是那种性子,你又不是不知道,每次都被气到,再说他那是娶不到媳妇儿吗,他那是不想娶,他要是松口大把的人上赶着给他当媳妇儿,你就不用操心别人了,操心操心你自己更实际一点。”郎越看着手里的书头都没抬。
“也是,但是谁能受得了他那冷淡的性子,对什么都没兴趣。”他眼睛一转凑到郎越身边神秘兮兮的说:“哎,你说他是不是不行,所以对什么都这么冷淡。”
郎越斜睨了他一眼:“这句话你要不去他面前说呢。”
祁洛安笑笑:“那还是算了吧,这话我也就敢在你面前说说。”郎越嗤笑一声没在搭理他。
“哎,对了,上次郎叔叔说给你联姻的事,你怎么想的?”前几天郎父忽然找到郎越,说是要他联姻,他想都没想一口就回绝了。
“能怎么想,被我当场回绝了,我家又不需要联姻,我为什么要答应。”说起这个,郎越就一肚子火,不知是哪家小门小户,公司撑不下去了,就找上了郎家,说是可以把家里唯一的女儿送过来联姻。
这郎家老爷子正发愁郎家的后代没着落呢,郎家又只有郎越一个孩子,他比时宴他们还大了几岁,郎家老爷子最近几年总是明里暗里的催郎越找个媳妇儿,可郎越心思压根就不在这上,一心都扑在了工作上。
这可急坏了郎家老爷子,这好不容易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,而且他也查了那女人,背景干净家教也可以,虽说和郎家有点悬殊,但这都不是事,只要能让郎越结婚给他生个孙子就行,这不就亲自找到了郎越,让他考虑一下,可郎越想都没想就拒绝了。
“你就这么拒绝了,郎叔叔没生气?这几年他可没少为了你的婚事着急。”祁洛安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他又靠近一些:“要不你还是从了郎叔叔吧,我听说那个方小姐人品挺好的,知书达礼,人也长的挺漂亮的,你娶了不吃亏的。”
“那你去娶?”嘴上说着这话,心里却酸涩得很。
“我就算了吧,我还小呢,还没玩够呢。”他本就是个爱玩的性子,可能是在爱里长大的孩子性子是那种大大咧咧的,别看他表面一副纨绔,没脑子的样子,但其实他只是懒,不想动脑筋去想,有事全部甩给他哥了,闯了祸也有哥哥给他解决,是一个名副其实被宠大小少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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