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勿闻世间语》文◎Kings御泽

　　＊世子乾元博☆穷穷坤泽战

　　＊古风ABO|倒反天罡设定|种田文|励志奋斗

　　“勿闻世间语，且看眸中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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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第12章：重锤敲打

　　乌云滚滚，雷声轰隆，淅淅沥沥地落雨由稀疏至滂沱，沿着泥泞的小道形成一股水路缓缓向下。

　　布鞋因踩踏溅起的泥浆，被折腾的不成样子，可鱼篓贮满的模样，能治愈这些不足轻重的细节。即便衣衫尽湿、秋凉携裹，似乎都已不重要。

　　两人跑回家时跟落水狗似得，着急忙慌地一并进了肖戰的屋子，追撵他们而来的凉风，才堪堪被阻拦在外头。本是将将好的凉爽，却被一场倾盆大雨淋的凉飕飕。

　　苏黎棠拿了干帕子来：“赶紧擦擦，把湿衣裳换下来，我去给你们煮姜汤。”

　　都自顾不暇，肖戰还惦记着那篓子鱼：“爹别忙着煮姜汤，先杀鱼呗，要是死了肉就不鲜了。”

　　瞧着外面雷阵大雨的架势，连这场雨何时会停都无法判断，更何况是打算晚上在院子烤鱼。

　　苏黎棠晓得儿子盼着这口，也没说扫兴的话，只道姜汤不能少、鱼自会杀，让他们赶紧换上干净衣裳才是。

　　这间屋子，现在是博在住，只是肖戰的东西还搁在里头，所以寒山霜雪和白叠子混合作一起时，那微妙的气息便骤然蔓延。

　　起初肖戰也没多心，忙着在柜中翻找衣裳，给博和他一人找了一套。便开始解腰带，着急把贴在身上的湿衣裳脱下。半点旁的心思都没，更没觉得有何不妥。

　　他虽是坤泽，却自小和村里的男孩子一块儿长大，夏天在北溪河里洗澡玩水，冬天裹在一个被窝里吃烤红薯。除非是村里的姑娘，凡是男子他都没避嫌的意识。

　　因此肖戰解开腰带便开始脱上衣，而站在他身后处的博则瞪大双眼，赶紧拿着衣裳转头，道：“阿戰，你且等等……待我出去你再换。”

　　又冷又湿的滋味叫人难受，肖戰不以为意：“别磨磨叽叽的，赶紧换吧！待会儿受了风寒更遭罪。”

　　下一瞬，那粗布麻衣下皙白的身子，便明晃晃的暴露在博眼前，哪怕他早已转头，可眼角余光也不可避免的瞥见些许。

　　这下好了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。

　　只能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，还不敢吱声。

　　短短的功夫，肖戰已换好干净衣裳，拿着帕子擦湿漉漉的头发，见博在发呆，便抬手拍人肩膀：“愣着作甚？我先去把鱼杀好腌制一下，等你出来，再琢磨如何烤。”

　　博点了点头，低嗓应了声“嗯”。

　　随后肖戰便把擦过头发的帕子，塞进博手里，毫无所觉，满屋子寒山霜雪的缱绻，头也不回的开门迈出去。

　　“吱嘎”和“嘭”的动静响起时，如重锤敲打在博胸口，湿润的帕子上白叠子信香又沾在掌心，所到之处一片滚烫。

　　这一刻，胸腔所发出地怦动，清晰的响彻耳畔，如窗外急促席卷大地的雷雨。

　　待博换好衣裳去厨房时，姜汤已经煮好，苏黎棠给他盛了一碗摆在灶台上。

　　锅里正煮着疙瘩汤；猪油下锅熬化，下菜下土豆翻炒，再掺水煮沸放些面疙瘩进去，混做一锅煮得略稠糊，在调味就可出锅。

　　博是第一次见这种煮法，食香诱人，闻着便有些饥肠辘辘：“阿叔，这是煮的何物？”

　　他手中还捧着暖呼呼的姜汤，温度将将好，一口下肚连带着身子都暖和了些。

　　翻搅着锅中菜汤，苏黎棠将和好的面疙瘩往锅里倒：“阿戰说今晚吃烤鱼，我想着煮一锅疙瘩汤，就着吃应当不错。”

　　肖戰蹲坐在灶台前，一边守着火一边捯饬着将鱼塞进竹筒里：“你倒是来帮我塞鱼啊！不然什么时候吃得上？”

　　“啊哦，这就来。”博赶紧放下姜汤，转身同肖戰一起坐在半高的木柴前，见火炉靠外缘处已经摆着三根塞堵好的竹筒，“想不到我就说了一遍，你倒是记得清楚。”

　　手上没停，肖戰仰仗头满脸的骄傲：“那是！民以食为天，谈及吃食如何能不上心？只是我这楠香烤鱼，大概没你吃过的地道。”语末神情有些失落。

　　腌制好的鱼个头大小不一，而堆在肖戰脚边的竹筒则看得出，是伐了根大竹子。稍加修饰一番还可做饭碗，因此稍小的鱼能整根塞进去。倘若个头过大的，肖戰便将鱼分割好再塞，虽是第一次做，动作却格外熟练。

　　博在塞装时，所拿鱼个头小了些，而竹筒内还有些位置，他便将搁在菜板上没用完的土豆一并装进去：“还有些菜可以装进去，这腌制味道闻着就香，肯定好吃。”

　　两人今日在北溪河收获颇丰，鱼篓子里近十条悉数杀好腌制，塞了整整十二根竹筒才装完，把炉灶内侧两边摆的满满当当。

　　也是忙活完，博方才晓得，他在屋中踌躇时，肖戰不但和苏黎棠杀好了鱼，还去后院外的竹林砍了根竹子——正是方才分割清洗干净，摆在地上的竹筒。

　　从乌云沉沉忙到天色漆黑，雷雨仍旧不见停，油灯加上灯罩才不至于被大风吹熄。炉灶里余温尚存，还埋着几根竹筒，而饭桌上一大盆疙瘩汤，配着滋香味美的烤鱼，让今日的晚膳色香味俱全。

　　烤鱼里带着青竹香，又因封堵的烹烤方式，把香味锁在里头，的确比普通烤鱼好吃。

　　连苏里棠都吃了两条，还不住的夸赞道：“今日这雨啊，算是你们没白淋，这做法新颖滋味甚佳，的确好吃。”

　　肖戰吃的仔细半点不浪费，连鱼头鱼尾都扒拉的干干净净，唇周更是油乎乎的：“博你吃啊！炉灶里还有，管饱的！”

　　十二根楠香烤鱼，苏黎棠吃了两条和一碗疙瘩汤便撑得厉害，肖戰吃了四条，其余的都被塞给博吃。还有疙瘩汤余下三分之一没吃完，肖戰便将其收进碗柜里，晚上若是饿了可以打个尖儿。

　　由于下雨之故，他们也无法去草棚干活儿，便干脆将东西拿进屋子里。到底这活儿还是得干，不然一日拖一日，什么时候能是个头。

　　吃饱喝足精神头也好，晚间苏黎棠都歇下，他们还在屋子里干活儿。

　　天南地北的聊着，合计下次做些其他好吃的尝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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　　水到渠成的关系，少不了日常相处的点点滴滴。感情也都是从这些地方，慢慢培养出来的。

　　记得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