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帥嚴*戲子賀
梦由戏起,情由戏生
OOC?
请勿上升真人~
10
——
[|老本营·暮色]
天色已近黄昏,营区外的风乾冷刺骨。
丁程鑫与马嘉祺领着残军撤回老本营后,马上就立下两盏高灯,一高一低,指引「集合点」的位置。
他们原以为,最多一刻钟,严浩翔就会带人从烟尘中冲回来。
可—
一刻过了。
两刻过了。
天,黑了。
营帐外,风声带着沙砾打在旗面上,啪、啪、啪,像是催命鼓。
——
马嘉祺死死盯着营帐外,额角筋跳得厉害:「浩翔他不可能那麽慢……不可能。」
丁程鑫沉声:「浩翔他不会那麽轻易死。」
但说完连他自己都觉得心底一阵发寒。
——
就在这时,
地平线那头忽然有些许影子歪斜的晃动着。
一名盯哨士兵跌跌撞撞的冲回来,满脸灰与血,声音都破了:
「丁少帅!马少帅!!前面——前面那影子……好像是严少帅!!」
啪!!
两人几乎同时冲出去,连披风都未系上。
营外的风呼啸着,火把照亮地面。
直到那群人影逐渐逼近。
那一刻,
丁程鑫与马嘉祺的心同时沉到底。
因为他们看见了,
几个严家军副官,无一不是血人。
靠意志撑着、扶着、拖着。
而他们中央,抬着的是—
严浩翔。
他的军袍整片被血染透,半边胸前凹陷,绑着临时止血布条。气息极弱。
——
而当最前面那名副官看清是丁程鑫与马嘉祺时,眼睛瞬间红到彷彿能滴血:
「两位少帅!!!快!快叫医生!!!」
「少帅他⋯他中弹了!!在⋯在左胸附近!!!」
马嘉祺脸色瞬间白得像纸:「——什麽?!!」
丁程鑫心口猛地一抽,那种痛像是被刀从内往外生生的剜。
那个位置,
只要子弹偏个一寸,严浩翔就会当场断气。
两人同时冲上前,马嘉祺直接半跪下,
手还没碰到严浩翔就已在颤
「浩翔?!浩翔!你听得到我吗?我是马嘉祺!」
严浩翔半睁着眼,呼吸破碎而急促,血从嘴角微渗。
他努力想抬手,却只勉强碰到马嘉祺的手背。
指尖冰冷。
丁程鑫猛地回头大吼:
「人在哪?!宋军医呢?!!把所有医官都给我叫过来!!!」
营帐瞬间疯了般动起来。
——
火把、医生、担架、热水、止血药,
士兵们像被战鼓催醒,一个接着一个冲进现场。
那几名副官眼里全是血丝,其中一人沙哑着开口:
「少帅⋯他一直说⋯他一定要回来⋯一定要赴约⋯⋯说不能让两位少帅等不到他⋯」
说到这句时,他再也撑不住哽咽。
马嘉祺喉咙像被火烤,眼眶红得骇人:
「浩翔你这个傻子⋯⋯」
丁程鑫狠狠闭了闭眼,胸口剧痛得快窒息:
「他是严浩翔,他一向如此……」
下一刻,他深吸一口气,咬牙下令:
「都别站着了!给我救人!!!」
——
风声猎猎。
严浩翔被抬往军中紧急医帐。
整个营地被点亮成白昼。
——
[|军帐内·紧急医疗]
军医宋亚轩快步赶来时,严浩翔已被放上临时床架,胸口血染深红,气息极度微弱,连唇角都泛着淡淡的青白。
「中弹位置——左胸第二肋下缘,靠近肺部⋯⋯弹头疑似卡在肺叶与心包之间!」
宋亚轩神情极度凝重,低声对助手吼道:「止血器械、麻醉备妥、缝合包、肺膜夹钳快拿来,这位置不能拖!」
他一边消毒,一边颤着声低语:「这傢伙命还没完,不准在老子手中走!」
严浩翔此刻已陷入半昏迷,额头渗满冷汗,牙关紧咬,却仍不时发出痛苦低哼,手下意识紧攥着什麽
是那条贺峻霖给的丝巾。
早已被血浸透,但依稀还能看见那缕温柔的纹路。
为你,我必须活下去,我答应你了。
——
[|帐外·丁与马]
两人焦灼的在帐外来回踱步,时而抬头望天,
时而又忍不住靠近帐口张望。
要命!要命!
真的是要命的急!
严浩翔你不准死。
——
[|军帐内·抢救]
宋亚轩的额头早已布满汗水,手术进行到一半,子弹果然如预料卡在两层脆弱组织之间,稍有偏差便是死线。
严浩翔神智不清的喃喃出声:「⋯⋯贺⋯峻霖⋯等我⋯」
宋亚轩手一顿,眼眶微红,咬牙更快的动作:「啧!看我不把你从地府拉回来!」
——
时间像凝结一样过了好几刻钟。
终于
「宋医生!心跳稳住了!」
「止血完成、弹头取出!」
「快!缝合——」
——
帐外夜风呼呼作响。
而那条被染红的丝巾,仍静静的,被紧握在他的手中。
就像是他这条命,
是用整颗心捧着那人给的「信物」,
撑到最后的。
tbc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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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