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万籁俱寂,唯有主卧内传出压抑而暧昧的声响。肖战整个人无力地趴在柔软的被褥上,小腹下垫着一个枕头,这使得他本就纤细的腰肢塌陷出一个惊心的弧度,臀部被迫高高翘起,以一种全然献祭的姿态,承受着身后Alpha不知疲倦的索取。长时间的、近乎蛮横的撞击,让他整个下身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,腰侧更是留下了几道清晰的、属于另一个人的指印淤青,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,触目惊心。
王一博的需求向来旺盛,这几乎成了他们夜晚固定的仪式。但这个男人在某些方面又有着近乎冷酷的自制力——无论过程如何激烈,通常一次之后便会鸣金收兵,仿佛那只是完成一项必须的生理任务,而非情感的交融。
肖战的喘息是微弱而破碎的,如同风中残烛。时间在无边的感官冲击中变得粘稠而漫长,久到他早已丧失了任何抵抗的力气,连指尖都抬不起来。Omega的腺体会因长期得不到Alpha信息素的完全安抚与标记而逐渐枯萎,连带着体力与健康都会每况愈下。三年了,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在无声地衰败,像一株得不到阳光雨露的植物,在奢华的牢笼里,向着凋零缓慢滑行。
此刻,他光裸的背脊上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,在昏黄的壁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摸上去是滑腻的冰凉。他其实厌恶这种黏腻感,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件被使用过、沾满污迹的器物。但王一博似乎对此情有独钟。Alpha的目光流连在他汗湿的皮肤、失神的眉眼和难以自抑而微张的唇瓣上,带着一种欣赏所有物被彻底征服的餍足。他迷恋肖战因他而情动、而失控、而露出与白日里温顺乖巧截然不同的、被欲望浸透的模样。他像一位技艺高超的雕塑家,执着地要用最原始的方式,凿开那层清冷的茉莉外壳,迫使其内里绽放出最妖冶、最孟浪的花朵。
然而,他的Omega总是太“乖”了。即使在最意乱情迷的时刻,那双漂亮的眼眸里也盛着水光,更多的是茫然、承受,而非主动沉沦的放纵。这份“乖”,有时会奇异地平息他骨子里的征服欲,让他生出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、不合时宜的“怜惜”,从而克制住更过分的索取。
视线落在肖战汗湿的、清瘦的侧脸上,王一博的脑海中,毫无预兆地回响起白日寿宴上奶奶的一番话:“我们战战生的孩子,一定特别可爱,特别漂亮……”
一个念头,如同黑暗中擦亮的火柴,猝然点亮了他思绪的某个角落。
或许……生个女儿也不错。最好能像肖战,五官精致,皮肤白皙,性子也像他这般温和乖巧。他是见过肖战少年时的照片的,乖乖软软地站在樱花树下,漂亮得不像真人。
如果一个孩子,是由肖战为他孕育、诞下的…… 这个设想一旦成型,便在王一博心底迅速扎根、膨胀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混杂着占有、圆满与某种隐秘憧憬的奇异满足感。
他对肖战的身体有着近乎痴迷的贪恋,但在生育这件事上,他一直保持着商人般的审慎和“分寸”。除了最初那次被药物和易感期操控的意外,就只有他卑劣的引诱肖战,主动宽衣解带的那一次。他再没有因一己贪欢而做出可能损害对方健康、带来不必要“麻烦”的事情。他一直认为这是一种“负责”。
欲望与这个崭新的、充满诱惑力的念头合流,理智的堤坝被瞬间冲垮。王一博已经很久、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全然失控的感觉了。
【此处有车,请移步作者说】
“不要……”一声短促的、带着惊惧的呜咽从肖战喉间溢出。他本能地开始挣扎,那并非出于情欲的推拒,而是一种来自身体深处、对未知伤害和彻底丧失自主权的恐惧。他是没什么尊严,可这并不代表他愿意一次次、在清醒的状态下,将自己推向更无助的深渊。抽屉深处那瓶尘封多年、落满灰尘的避孕药,仿佛就在眼前闪过,带来一片冰冷的、充满嘲讽的荒凉。
“嘶——”【此处有车,请移步作者说】不悦瞬间取代了短暂的怜惜,Alpha骨子里的霸道被彻底激发。他用最惯常、也最有效的方式表达不满——低下头,锋利的犬齿毫不留情地碾磨上Omega后颈那块细嫩的、象征着归属的皮肤,带着惩罚意味,重重地咬了下去。
肖战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随即,所有的挣扎都停止了。不知是那尖锐的疼痛暂时麻痹了神经,还是这熟悉的、充满屈辱的压制方式让他彻底心灰意冷,认命般放弃了抵抗。卧室内骤然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两人交织的、粗重不一的呼吸声,以及一种无声的、令人窒息的绝望,在空气中无声蔓延。
障碍消除,王一博终于如愿以偿【此处有车,请移步作者说】一次又一次,不知疲倦,仿佛要将“占有”与“缔结”的印记,深深刻入对方的骨髓血脉。
而最近那些因旁人(王一悦、乃至任何可能分散肖战注意力的人和事)而频频涌现的、连自己都理不清的烦躁与强烈占有欲,似乎也在这番毫无保留的、带着明确目的的放纵之后,找到了宣泄的出口,并奇异地转化成一缕缕隐秘的、回甘的期待。
肖战就要给他生孩子了。
这个认知,如同最醇厚的美酒,让他从喉咙到心口,都弥漫开一种陌生而强烈的、近乎战栗的欢喜。这欢喜无关情爱,更像是一种对“圆满”和“彻底掌控”的满足。
夜半,餍足后的王一博展现出难得的“体贴”。他将早已昏死过去的肖战小心翼翼地抱到卧室一角的沙发上,那单薄的身体轻得惊人,仿佛一片羽毛。他走进衣帽间,取来干净的全新床单,一丝不苟地换上,接着又走进浴室,拧了一条温热的白毛巾。
回到床边,他动作堪称轻柔地擦拭着肖战汗湿的身体。光洁如玉的背脊,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瑟缩,纤瘦的蝴蝶骨随着呼吸轻颤,像折翼的蝶。腰窝深陷,弧度性感,却又透着易碎的脆弱。在他眼中,肖战从来都是柔弱的,需要被保护、被引导、被妥善安置的。这样的性格,不争不抢,安分守己,不正适合为他生儿育女?
如此,便对他更好一些吧。 王一博这样想着,收起用过的毛巾,心情愉悦地走进浴室。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肌理分明的身体,也仿佛冲走了最后一丝疑虑。他撑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,任由水流没过宽阔的肩背,第一次对未来有了一种清晰的、充满掌控感的规划。
带着一身温热潮湿的水汽,他仅在腰间松松系了条浴巾便走了出来。结实紧致的胸膛袒露在空气中,肌理分明,充满了力量感。他素来没有裸睡的习惯,睡衣也永远一丝不苟。但今夜,或许是那个关于“孩子”的念头,或许是方才极致的占有带来的餍足,他心底竟奇异地生出一种模糊的、想要做“长久夫妻”的打算。
床上,原本应该沉睡的肖战,身体开始不安地辗转,眉心紧蹙,发出几声细微的、痛苦的嘤咛,惊动了刚刚躺下的王一博。
“怎么了?”他侧过身,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,却没有多少被吵醒的不耐,反而有种奇异的耐心。
肖战没有回答,他还沉在半梦半醒的混沌里,分不清现实与梦魇的边界,只觉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、钝重的胀痛,并不尖锐,却绵密得让人心慌。
王一博将他轻轻转过来,面对自己,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,看到Omega苍白的脸上眉头紧锁,身体不自觉地蜷缩起来。“哪里不舒服?”他追问,声线不自觉地又放软了些。
“……肚子疼。”肖战无意识地低喃,一只手虚虚地按在小腹上。
王一博闻言,了然地挑了下眉,大手覆上那片温热光滑的肌肤。入手的感觉不再是往常的平坦绵软,而是带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、弹性十足的微胀。他了然于心——这是结合后生殖腔的正常反应,是Omega身体在为可能的孕育做准备,是那颗被他强行播撒的“种子”正在试图寻找落点。这个认知,非但没有让他担心,反而更添了一丝隐秘的、笃定的愉悦。
“乖,没事。”他将肖战往怀里带了带,让他枕着自己的臂弯,另一只手则放在那微胀的小腹上,掌心温热,力道适中地开始缓缓打圈揉按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和,带着诱哄的意味,“揉一揉,很快就好了。”
不知是那带着薄茧的掌心揉散了不适,还是最初的胀痛感已然过去,就在王一博话音落下不久,肖战紧蹙的眉头竟然真的渐渐舒展开来,身体不再挣动,只剩下均匀清浅的呼吸,和偶尔几声猫儿般的、无意识的嘤咛。
王一博低头看着怀里重新变得安静乖顺的人,心底那点陌生的柔软无声地膨胀。他总觉得肖战乖,无论是清醒时的温顺隐忍,还是此刻无意识的依赖,似乎他说什么,对方就会接受什么。他又不是华佗再世,怎么可能揉几下肚子就真的止痛?不过是这Omega习惯了忍耐,习惯了顺从,连不适都能在他的抚触下强行压抑下去罢了。
可这种“乖”,在此刻的王一博眼里,却成了最动人的特质。怀里这具温香柔软、全然依附他的躯体,仿佛正用他自己独有的、沉默而温柔的方式,在他铜墙铁壁般的心防上,悄悄撬开了一道细微的裂缝。
一丝若有若无的、连自己都未曾深究过的甜蜜,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里,被无限放大。第一次,王一博放弃了去剖析这情绪的来源与合理性,而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种陌生的、带着掌控与满足的“温情”假象里,朝着那未知的、危险的方向,悄然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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