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铃声催命似的响着。
“萧彻川!开门!”马砚秋的声音穿透门板,带着一丝焦躁,她听到了里面的异响。
萧彻川粗重地喘息,目光死死落在廖星彻身上。少年泪眼婆娑的抬起头,眼中蒙着厚厚的水雾:“叔叔……对不起……我真的……控制不住……你别不要我…”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的颤栗。
巨大的割裂感撕扯着萧彻川的神经,前一秒是凶狠侵犯的野兽,下一秒是濒临破碎的幼兽,哪一个才是真的?他狠狠抹去唇上的血渍,刺痛感提醒着刚才那场几乎失控的场面,不能再留着他了。
反正,他已经成年了。
随后便猛地转身,几步冲到玄关,一把拉开了门。
马砚秋举着按门铃的手站在门口,脸上的笑容在看清屋内景象的瞬间冻结。
地上都是狼藉的玻璃碎片和一丝极淡的血腥气,沙发上蜷缩哭泣的男孩,以及萧彻川嘴角未干的血迹……
“怎么回事?!”马砚秋声音压低,目光扫过萧彻川,又看向沙发。
“砚秋姐……”廖星彻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抢先响起,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显得无比虚弱,“我……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水杯打碎了……叔叔有点生气……”他语无伦次,眼神慌乱地避开萧彻川的目光,好像害怕到了极点。
萧彻川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混小子睁眼说什么瞎话呢?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嘴唇破了,在旁人看来,更像一个暴躁的监护人对犯错少年动了手。
他看着马砚秋眼中那抹迅速升起的混合着震惊和不赞同的审视,所有的话都噎在了喉咙里。
“星彻,你先回房。”萧彻川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。
“叔叔……”廖星彻哀求地看着他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。
“回、去!”萧彻川一字一顿,咬牙切齿。
廖星彻瑟缩了一下,踉跄着站起身,一步三回头地挪向自己房间。
房门关上。
马砚秋沉默地将手机塞进自己包里,目光复杂地扫过他流血的嘴角和脖颈上的红痕,最终落在他压抑着剧烈起伏的胸口。
“萧彻川,”她叹了口气,“他只是犯了小错误,不是嫌疑犯,你就这么教育孩子的啊?下手得有分寸啊。”
萧彻川百口莫辩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挤出一句干涩的:“……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“那是哪样?”马砚秋反问,“他脖子上的指痕,也是自己撞的?”她刚才清楚地看到了廖星彻白皙脖颈上那几道新鲜的、深深的红痕。
萧彻川身体一怔,他猛地闭上眼,喉结剧烈滚动,巨大的无力感瞬间攫住了他。
他能说什么?能怎么解释?说那小子差点强暴了他?多荒谬啊,谁会信?!
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他最终只吐出三个字,声音疲惫到了极点。
马砚秋深深看了他一眼,没再追问,转身离开,楼道里脚步声远去。
随后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剩下满地狼藉和他自己粗重的呼吸声。他靠着门板,缓缓滑坐在地。
这怎么办。有点烦躁。
“叮——”手机在袋子中响起,一条来自加密内部频道的紧急信息弹出:
赵伟位置锁定:南港区蓝海废弃船厂3号泊位!疑进行‘货物’交割!速援!
他猛地攥紧手机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咔咔作响。他撑着门板站起身,走向洗手间,必须立刻出发。
拧开水龙头,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掌上干涸的血迹。他抬起头,看向镜子,嘴角上的伤口已经好了,脖颈侧面那块红痕在灯光下依旧醒目,镜中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,下巴绷出冷硬的线条,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破碎凌乱。
就在他准备关掉水龙头的瞬间——
“萧彻川……”
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萧彻川浑身一僵,猛地转身。
廖星彻不知何时站在了洗手间门口,他身上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,上身赤裸着,灯光清晰地勾勒出他已经抽条变得宽阔的肩膀、紧实的胸腹线条和流畅的人鱼线。水珠顺着他微湿的发梢滴落,滑过光洁的胸膛和紧窄的腰腹,没入裤腰边缘。
很显然他已经在另一个洗手间洗过澡了,但是现在他的脸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娇弱?!
他一步一步走进洗手间,赤裸的脚掌踩在冰冷潮湿的瓷砖上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,空间瞬间变得无比逼仄。
“要去找赵伟了?”廖星彻的声音平平,听不出情绪。目光却落在对方紧紧攥着的手机上。
萧彻川心脏狂跳,警铃在脑中疯狂炸响。“滚出去。”
廖星彻对他的呵斥充耳不闻,他停在萧彻川面前一步之遥,目光缓缓下移,毫不掩饰的掠过萧彻川沾着水珠的脖颈、紧绷的喉结、微微敞开的领口,还有起伏的胸膛,最后死死锁在腰间那条皮带上。皮带扣的冰冷金属光泽,映在他漆黑的眼底。
“你……很烦吧?”廖星彻的声音忽然压低,他猛地伸出手,摸上男人的腰上,顺带调戏似的掐了把腰上的软肉。
“你找死!”萧彻川压抑着怒火,狠狠扣向廖星彻伸过来的手腕另一只手则顺势摸向镜子后面。
啪嗒!
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,廖星彻眼中瞬间又兴奋了,“哦?家里还有这个呐?”被固定在那里,但脸上没有丝毫愤怒或惊慌,反而咧开嘴,露出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,眼底翻涌着兴奋。
“再动一下,我就拧断它。”萧彻川死死盯着廖星彻近在咫尺的眼睛,拇指用力,扣在他腕骨最脆弱的位置上。
廖星彻被迫仰着头,脖颈拉出有劲的线条,他看着萧彻川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他眼中压抑的怒火,脸上的笑容却越发扩大。他带着一丝挑衅,用被铐住的手臂微微发力,拉扯着坚固的,发出“哗啦哗啦”令人头皮发麻。
萧彻川心底的怒火,再也遏制不住。
他抬手。
“啪!”一记响亮的耳光在浴室内响起。
廖星彻感到脸颊发烫,微微侧过的脸上带着一丝惊恐,随之便是更加…
更喜欢了。
他仰着头,闭着眼,喉结剧烈地滚动。
萧彻川冷哼一声,转头就出了浴室门。
在他身后廖星彻另一只没被扣住的手悄悄上下动着,嘴里轻轻喘着粗气,身体时不时战栗痉挛,但他还是声音淡淡幽幽道:“萧叔叔~您还没给我解开呢,明天还有课呢~”
萧彻川拿起钥匙头也不回,丢下一句,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砰——!
大门关上了。
他眼神阴郁的仰起头,舌尖顶着腮帮子,思考着。
哈。哈哈哈哈哈哈哈。真是。
接下来该怎么办呢。真是伤脑筋呢。(看海外版去吧.....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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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