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锦元想喂肖肖吃酸萝卜没有喂成,被叶宇那小子给打扰了,他脸上冷得掉渣,等叶宇推门进来了,他狠狠地觑了一眼过去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对上自己舅舅那比寒冬腊月还刺骨的眼神,叶宇浑身一凛,然后磕磕绊绊地说:“那个…舅舅你上热搜了,还有小舅妈也…”
叶锦元不是很明白,自己什么都没有做,怎么突然就上热搜了,而且肖肖也跟他一块上了。
本来叶锦元对这种事情的兴趣并不大,但是听到肖肖和他一起上热搜了,脸色当即就严肃了起来:“拿给我看看。”
其实只是一张照片而已,就算照片上的两个人都是一副神颜,但也不至于挂在热搜上一整天,之所以讨论度还那么高,是因为肖肖的年纪,还有那对兔耳朵。
叶锦元随便翻了两下,发现网友的留言都是说他老牛吃嫩草的,另外他翻到了一个匿名留言——舅舅就是个老畜生。
舅舅?老畜生?叶锦元把这条评论拿给叶宇看一眼:“这是你留言的吗?”
叶宇明明记得自己的评论被刷下去了,怎么舅舅那么轻易就翻到了,他现在要是承认了,他肯定会被他舅舅给打死,他只能装傻充愣,反正自己是匿名留言,他不承认不就好了。
“哎呀,这个人怎么冒充我,竟然敢叫舅舅,啧…我都不知道我舅舅在外面还有个外甥。”
叶宇演得太假,一眼就被叶锦元给识破了,之后肯定是躲不过一顿打。
至于热搜的事情,叶锦元很快速地就打压了下去,到了下午的时候,这条热搜就凭空消失了,再也找不到一丁点的蛛丝马迹。
那张照片叶锦元仔细看过了,他可以确定就是自己公司里的员工偷拍的,看来公司得好好地整顿一番了。
公司整顿让叶锦元忙到了晚上八点多,这期间肖肖一直窝在总裁办公室里的圆形沙发上。
那沙发特别软,肖肖躺在上面,整个人都陷进去了,可能是因为太舒服了,所以昏昏欲睡。
叶锦元把私拍照片并发到网上的那名员工揪出来后,在公司会议上发了一通火,发完火,回到总裁室,看到肖肖毫无防备的睡姿时,他脸上的怒气一下子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柔情。
以前肖肖睡觉总是弓着背部,蜷缩起来,抱着自己的膝盖睡,看上去没什么安全感,但是现在却能四肢摊开睡了,说明肖肖已经全心全意地信任叶锦元了。
这怎么能不让老男人高兴呢。
老铁树四十年开一次花,他恨不得找根绳子把肖肖绑在他身上,一刻都不分开。
叶锦元没有把肖肖给吵醒,他轻轻地在沙发边坐下,又伸出手,用自己扣动扳机时的食指去摩挲肖肖柔软的嘴唇。
今天肖肖没有喝多少水,因为老男人忘记喂他喝了,所以嘴唇稍微有点干燥,但没有起皮。
叶锦元的手指很粗糙,磨了两下后,肖肖感觉到疼了,小眉头拧了一下,然后咂摸着小嘴巴,将头扭到了另一边去。
叶锦元的手指也跟了过去,继续在肖肖的嘴唇上磨,光是磨觉得还不太够,他就把手指给挤进两片唇瓣中间,又把撬开了肖肖的小嘴,去口腔里面搅弄,还去摸了摸肖肖的小舌头。
肖肖的嘴唇里湿润、温热、又柔软和另一个地方一样。
许是叶锦元的手指太糙了,肖肖觉得不舒服,就被活活生生地吵醒了。
肖肖醒过来后不满地哼唧了两下,显然是还没睡够。
叶锦元的手指还压着肖肖的舌头没有拿出来。
肖肖吧唧了两下子,含着叶锦元的手指头吸了吸,就又睡了过去,嘴里好像还嘟囔了一句叶爷。
听到这一声叶爷,叶锦元的心都化掉了,他这辈子算是彻底栽在这小东西的手里头了。
叶锦元弯下腰,托起肖肖的小屁股将他抱起来,喟叹了一句说:“该回家了。”
肖肖枕着老男人的肩膀,小嘴微张着,有口水从里面掉出来洇湿了老男人身上这件几十万的高定西装。
叶锦元全然不在意。
叶宇在办公室外面等着呢,等自己舅舅一起回家。
叶锦元今天不仅打了叶宇两顿,还让他写了一封三千字的检讨。
在车上的时候,叶宇把自己的检讨递给了舅舅,让他老人家过目,好好欣赏自己那惊天地泣鬼神的文笔。
叶锦元全程都是蹙眉看完的,他就没见过这么烂的检讨。
肖肖这个时候刚好睡醒了,就跟着老男人一块看这份检讨。
这份检讨烂到什么程度,就这么说吧,肖肖这个小文盲见了都皱眉。
叶宇看着肖肖那憋了翔一样的表情,失笑问:“小舅妈,你那是什么表情?”
叶锦元直接把检讨甩回给了叶宇:“回去好好练练自己的字,鸡爪子都比你写的好。”
“鸡爪子比我好,那兔爪子肯定没我好。”叶宇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舅妈,这个暗示已经够明显的了。
肖肖这个兔爪子的确写不出什么好字,他现在也就会写叶锦元这两个字。
叶宇嘿嘿地笑着说:“舅舅,赶紧让小舅妈脱盲吧,以后也让他写检讨。”
叶宇这招真是够损的,不过他开玩笑的成分居多。
但是叶锦元当真了,他也觉得得尽早让肖肖脱盲。
脱盲当然不单单只是会认字会写字,而是和正常人一样拥有正常的思维模式。
肖肖现在的智商已经从零岁小婴儿进步到四五岁的水平了,进步算是特别显著。
另外肖肖只是有点呆,傻还是不傻的,学东西也很快,就是懒得学。
面对如此懒的小娇妻,叶锦元会采用一些比较激进的教育手段,不学习就吃萝卜。
这一招特别凑效,肖肖就算不想看书,也得捧着那本童话故事书认真看,不然大萝卜就过来欺负绒小兔了。
在叶锦元这套威逼利诱的学习方法之下,肖肖突飞猛进,平时还会说一些拗口和晦涩难懂的字眼了,和老男人的聊天也没有那么单调了。
可能是学得太快了,肖肖有时候还不懂那个字的意思,就胡乱地拿出来用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,肖肖主动给了老男人一枚香吻,还说:“肖肖屮叶爷…”
叶锦元当时愣了半响:“……”
屮通草,音是一样的,这个词是叶宇教给肖肖的。
叶宇白天里告诉肖肖说这是表达爱意的字,舅舅听了一定会很高兴。
叶宇本意是想让肖肖主动求爱,可是没想到肖肖把这个词用反了,直接从小受变成了小攻,真是勇气可嘉。
叶锦元硬生生地愣了七八秒,然后黑着脸说:“宝贝儿,你刚才说什么?”
屮他,鸟长大了吗?
这一晚上,肖肖呜呜地哭了很久。
始作俑者叶宇此刻正躺在床上,快乐地打游戏。
房间的隔音效果特别好,但是再好的隔音,也还是能听到一点动静的,叶宇的房间搬到了自己舅舅楼下这一间,他隐约能听到小舅妈的哭喊声,真可怜,但是他却特别的想笑。
这个家里可不能光他挨打,小舅妈必须陪他一块受罪,不然他的心里可就不平衡了。
翌日,叶锦元抱着肖肖下楼吃早餐。
肖肖用一种十分哀怨的眼神瞄了叶宇一眼。
这个小眼神被叶宇捕捉到了,他立马告状:“舅舅,小舅妈他又偷瞄我了。”
叶锦元抬起手,准备在肖肖屁股上打了一下,但转念想到昨天晚上已经打得够狠的了,再打下去,真要开花了。
叶锦元堪堪收回了手,然后还用眼神去警告叶宇:“你自己老实点。”
“舅舅,我还不老实吗?”叶宇摆出一副模范学生的样子。
昨天受了一晚上的罪,肖肖也是有脾气的,吃完了东西后,就瘫着不动了,之前还会拿本书来看,装一装,现在懒得装了。
叶锦元知道是自己把小爱人弄恨了,所以他也没有催肖肖学习,今天就休息一天吧。
肖肖可以休息,但是叶锦元没得闲,他得去道上处理棘手的事情,到时候可能会真刀实弹地干,所以他没有带肖肖一起去。
肖肖也不想跟着跑了,因为太累了,就乖乖在家里待着,小脸上罩着老男人穿过还没洗的内裤睡了过去,打着细软的呼噜。
叶宇也去公司里了,家里就剩下老管家和女佣们。
有个新来的女佣不懂事,看到肖肖脸上罩着的那条男士平角裤有点脏了,就自主主张地拿去洗了,毕竟才来工作,当然得表现得勤快一点。
肖肖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有老男人气味的内裤不见了,急得嚎啕哭。
老管家给正在忙的叶爷打了个电话,说肖少爷在哭。
叶锦元让老管家把电话拿去给肖肖接听。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肖肖撕心裂肺的哭声,叶锦元心里也很着急,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情:“宝贝儿,出什么事了,你先别哭,好好跟我说。”
肖肖还在抽泣:“叶爷…不见了…”
叶锦元心软,嘴说话也软:“我没有不见,等会我就回家。”
“不见了…”肖肖仍然一边摇头一边哭,仿佛丢失了一件极为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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