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剧社里,乔桥左看右瞧都没见着春涵和秋阳的身影,他有些无奈,“需要帮忙的时候,人就不见了。”
许升手里抱着道具放在了地板上,抿了抿嘴,“他们不在也好,不用随时随地跟着我。”
“也对,咱们忙完,到时候社长请吃饭。”乔桥抿嘴笑了笑,推了推眼镜框。
钱漾伸手揉了揉乔桥脑袋,“话剧还没来开始排呐,就开始薅羊毛了。”
乔桥仰头看着钱漾,眯眼笑了笑,“嘿嘿。”
许升抿了抿嘴,自觉的朝幕布后走去,后面全是堆得上一届留下的东西,许升站在一摞箱子后,整理着,看有什么能用上的不。
乔桥和钱漾在前面打闹,抱在一起的两人重心不稳,便朝幕布上靠了一下,堆在后面的箱子全部倒在了许升身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额.....”许升趴在地上,手里还拿着一把诸葛扇。
“许升....没事吧!”乔桥和钱漾赶到幕后。
乔桥用力的搬了一下箱子,瞪大了眼,“这么重,完了,腰该不会受伤吧。”
迟来的春涵和秋阳,刚好看到许升被箱子压住,趴在地上。
眉头微蹙,对视了一眼,跑上前,搬开了箱子,“没事吧。”
许升趴在地上,手捂着腰,额头疼出密密的细汗,“腰......”
秋阳有些无措,嘴里嘀咕着,“要是老大知道就完了....”
许升被送去了医务室。护士建议他去医院拍个CT看看,随后又转移到了医院。
春涵握着手机,不敢拨通秦宴的电话,“老大要是知道...我俩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秋阳叹了一口气,抢了春涵手机,“你不打,我来打,迟早都是要知道的,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。”
秦宴听到许升受伤的消息,心口猛的一滞,手指不自觉握紧成拳,双眉紧锁,“我知道了。”
车内,秦宴给许升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接,他内心不自觉的烦躁起来,面色阴沉,眉间透着一股狠厉,可他见到许升时,却忍不住的心疼。
他站在病房内,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升,两人都没说话。
门外的春涵和秋阳坐在椅子上耷拉着脑袋,生怕秦宴又给他两人关小黑屋。
乔桥和钱漾也很自责,要是两人没在前边打闹的话,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。
许升偷摸的瞥了秦宴一眼,快速收回视线,手上还扎着针,撇撇嘴不知道该说啥,他笃定秦宴肯定在生气。
“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怎么弄的?”秦宴走上前,捏了一下许升的脸。
“就不小心碰到了,没事。”许升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腰疼而已。
“行。”秦宴没在说话,冷着脸出了病房。
春涵和秋阳双双抬头瞄了他一眼,瞬间低头。
许升被接回了家里,医生说只是有点扭伤,养养就好了,秦宴放心不下,叫了沈淮安过来瞧瞧。
沈淮安冷着脸,推了一下眼眶,目光放在了趴在床上的许升身上。
“医院医生不都说了没事嘛,还叫我过来,我是中医,又不是骨科医生。”沈淮安语气有些不满。
“不都一样吗?还不是救死扶伤,还是说你不想救他?”秦宴冷着脸,一点也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。
沈淮安深吸了一口气,嘴唇微动,“莫生气,生气容易早嗝屁。”
许升眉头紧锁,其实他是同意沈淮安的观点的,可是却拗不过秦宴。
沈淮安给他把完脉后,开了几副补药,抿嘴笑了笑,眼神里透着狡黠,“按时吃。吃完保证让你生龙活虎!”
许升请了一个星期病假,躺在家里养伤,每天按时服用沈淮安开的药,确实每天精气神好了不少,腰也不痛了,晚上他吃下了最后一副药,便躺下睡觉了。
半夜,许升被热醒,脸色泛着潮红,双手扒拉着自己睡衣,“热.....”
“怎么了?”秦宴捏住了许升手腕,微微皱眉。
许升双眼迷离的看着他,手在他身上乱摸。
脱掉睡衣,洁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粉红,秦宴咽了咽口水,喉结上下滚动。
许升搂着他脖子,主动的吻上了他的唇,呼吸炽热缠绵。
秦宴扣住了他的腰,把人压在身下。许升太过于主动,秦宴都快怀疑是不是被下药了。
........
沈淮安在值班室待着无聊,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时钟,勾唇邪笑。刚拿出手机刷短视频,办公室门被推开了,“沈主任,来了一个患者,专门来找你的。”
沈淮安皱眉,放下手机,“叫他进来。”
黑色军靴踏门而进,踩在发亮的地板上,一袭黑色风衣,给人一种压迫感。
略微粗糙的手摘下黑色帽子,是一张清冷透着成熟稳重的脸,下巴线条坚毅而分明,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藏着故事。
沈淮安坐在椅子上愣住了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消失了两年的人出现在了自己眼前。
“怎么?见到我,你好像不是很开心。”程尚走到沈淮安身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沈淮安动了动桌下翘着的二郎腿,“腿麻了。”
程尚蹲下了身,单膝跪在地上,手捏住了沈淮安的腿。
“啵”的一声,沈淮安亲了一口程尚的脸,把人抱在了怀里,“叔叔阿姨都以为你死了,我.....”
沈淮安没再说下去,而是抱着程尚痛哭。
门外听墙角的护士,互相看了一眼对方,“难道这个人已经病入膏肓了?”
另一个护士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,但是我相信沈主任。”
沈淮安擦了擦眼泪,恶狠狠的盯着程尚,“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?”
当年在围剿毒袅时,程尚以身试险进了毒袅圈套,计划顺利完成。
最后在毒袅窝点只找到了程尚戴在脖子上的平安扣,碎成了两半,他们都说程尚死了,连尸体都没看见。
“好了,我现在不是回来了吗?别哭了。”程尚双手捧住了沈淮安的脸。
沈淮安不满的嘟了嘟嘴,眼眶微红,捏住了程尚手腕,“那.....”
程尚下意识的挣脱,抿嘴笑了笑,“这只手受了点伤,捏这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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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