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入庄园.
身穿黑色西服的年轻男人坐在车上打量着面前华丽贵气的建筑,眸子中划过一丝冷意.
下一秒,他伸手推开车门,被西裤包裹着修长笔挺的腿从车里迈了出来.
“少爷,您回来了!”管家连忙迎上来,看清男人的脸就热情的就要为他引路.
“不用了.”王一博开口,语气听不出波澜:“人都到齐了吗?”
管家被他突然转变的话问的一愣,反应过来后忙不迭回答:“都在呢,就等少爷您了.”
王一博微微颔首,没再说话,穿过走廊径直向宴客厅走去.
与庄园外的幽静不同,宴客厅内身穿豪华礼服的各色宾客正推杯换盏,互相热情的寒暄.
同样参加这场宴会的肖承志却心不在焉,时不时望向门外.
“肖老板?”肖承志转过头,一眼认出叫住他的人正是跟他合作过的富商张启.
“还真是.”张启见到他有些惊讶“肖老板也受邀参加宴会了?”
肖承志瞬间涨红了脸,他清楚肖家最近生意大不如前,这次前来参加宴会的都是非富即贵之人,而肖家确实也是不应该在内的.
肖承志讪讪的笑了笑含糊道:“这不是庆祝王少爷成为王家掌权人嘛!”说着他转了转眼珠,装作不经意问:“话说王少什么时候来,这时间都过一半了.”
张启刚想说话,宴会厅大门突然被推开了,夜里的晚风带来清凉的气息,引得宾客纷纷往外看.
那是个身材高挑的男人,妥帖修身的黑色西服衬得他身姿显拔,清冷贵气的眉眼中又带着几分自由不羁,令人想要逃离的同时又忍不住沉浸其中.
宴会厅一下子安静下来,铮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,直到男人走向宴厅主位,宾客们才回过神来,纷纷拿着酒杯迎上去.
王一博本就不想参加宴会,看着面前向他客套搭话的人,心里早就有些不耐烦,终于,在应付完一位向他敬酒的宾客后,他开口道:“各位想必都累了一天了,现在是宴会时间,请大家自便.”
宾客们听出了王一博话里的意思,都识趣的回到餐桌上.
“王少!”一直在角落里的肖承志眼见得了机会,大着胆子叫住了正准备往楼上走的王一博.
“什么事?”王一博顿下脚步,转身看着他.
肖承志紧张的吞咽着口水,声音也小了起来:“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肖战的父亲.”
猝不及防听到熟悉的名字,王一博愣了下,但很快,他就恢复如常:“我和肖家从未有过交集,至于您说的肖战,我更是不认识.”
肖承志早预料到是这样的结果,但他还是不死心挣扎道:“你怎么可能不认识,你跟他可是……”
“陈叔,把他赶出去!”肖承志话还没说完就被王一博打断了“顺便查查他连邀请都没有是怎么进来的.”
“是,少爷!”王一博话音刚落,那边陈叔就喊保镖把肖承志拖了出去.
经历了刚刚的闹剧,王一博彻底没心情参加宴会了,他头也不回的进了主楼,只留下一众宾客面面相觑.
“王少这是怎么了?”宴席上目睹这一切的千金小姐好奇的问道.
“还能怎么?以前看不起人家,现在落魄了……”回答她的贵妇人边说边露出一个饱含深意的笑.
“原来是这样,我就说嘛,好好的怎么突然来这一出.”另一位宾客接过了这个话茬,像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:“你们说,肖家到今天这个田地跟王家有没有关系?”
“哎,这话可不兴说.”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张启打住了谈话“你们喝得太醉了.”
问出这句话的宾客也自知失了言,歉意的笑了笑,没再说话.
而这边,王一博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.肖战这个名字就像潘多拉魔盒一样,一旦被提到那些回忆就不断的浮现在他脑海里.
他索性下床洗了把脸,妄图让自己清醒过来,但效果并不显著,王一博盯着镜子中的自己,暗暗问道:五年了,你还没有放下吗?
可等了许久并没有人回答他,王一博叹了口气,为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好笑,他坐到床边,打开抽屉中的安眠药仰头就咽了下去.
困意朦胧中,王一博听到房门被敲响了,是庄园的侍者前来询问晚餐,他强撑着睡意含糊的应了句,接着便沉沉睡去.
只是,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往事像走马灯一样在梦里放映着.时而是母亲倒在血泊里含恨而去,一会儿又变成自己跪在地上被父亲责罚,年轻俊美的恋人抛下他,转头就进了别人的怀抱.
王一博挣扎着想要醒来,身体却被人小心翼翼抱住了,来人温柔的安抚着他,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奶檀香.
好熟悉的气味,王一博想着.就好像他曾陪伴过这种气味很长时间·
会是他吗?王一博心跳一下子快起来,他突然庆幸自己睡前吃了药,等醒来还能告诉自己这一切只是梦而已.
肖战看着身旁呼吸慢慢平缓下来的王一博,刚想伸手摩挲昔日恋人的脸,却在要触碰时顿住了,最后只是抚平了王一博睡梦中还在紧皱的眉.
他慢慢起身,确保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后走出去关上了门,明天醒来,你应该会以为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吧.
几乎是同时,王一博坐了起来,他死死盯着那扇被关上的门,眼底充满了晦涩不明的情绪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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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想起来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