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礼在五星级酒店大厅内举行,内部早就被挂满了各样式的鲜花,还点缀了数不尽的钻石。
随着那扇大门打开,余央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而来。
她被余父牵着,她的脸上依旧是那标志性的微笑,眼眸没有丝毫笑意,看着格外的冷艳。灯光打在她的身上,为她添上神圣。
余父将她交给了那头的钱方易,余央僵硬地被钱方易握住手。余央皱了下眉,这钱方易的手劲竟然格外用力。
她暗自也用力掐了下钱方易,见钱方易被她掐得直皱眉,余央在心里偷笑。
这力气都不如她,真弱鸡。
钱方易本来对于这场婚礼不喜。他一身喜爱自由,一直都是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,家族联姻只会限制他的自由。但是今日见了余央本人,他突然发现新娘长得不错后。
钱方易色心作怪,便故意在握余央的手时用力多摸了摸。
结果谁知这女人力气居然比她还大,钱方易心里只哆嗦,他这个妻子怕不是个外表美丽的母老虎?
钱方易喜欢柔顺的,他对余央的印象减了分。
台下,从余央出来的那一刻乔淮序的目光就一直在她的身上。在余央和钱方易握手那一刻,乔淮序暗自握紧了拳头。
那个钱方易贼眉鼠眼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,还一脸色样,这样恶心的他凭什么去牵余央的手?
乔淮序在心里默念要冷静,才勉强忍住要上去砍了钱方易的念头。
李言书将乔淮序的神色变化都收在眼底,从知道余央要联姻一开始,乔淮序的心就再也没有平静过。
在她的印象里,乔淮序一直不是鲁莽之人,她不会为了谁心里有太大的起伏。
如果和钱方易结婚的人不是余央,乔淮序不会对此关心则乱,也不会去管那个可怜的新娘。那是别的事情,又与她何干?她如何落魄没有地位,她需要明哲保身。
乔淮序对夏柔是这样,对她也是这样,对所有人都是这样。
除了余央。
乔淮序一向不是冲动的人,也不是没有理智,但是为了余央她可以打破自己的理智。
李言书叹了口气,虽然乔淮序失忆了,她也榆木到不明白自己的心意,但其实她的心里早就有了余央的位置。
接下来的环节乔淮序都是面无表情的看完,直到亲吻环节。
钱方易对于这倒是很兴奋,毕竟面前的可是一大美女,尽管力气大了像个母老虎,但是这对于他来说不吃亏 。
余央冷眸很是冰冷,她撇了眼不远处坐着的余正鑫,和余正鑫对了一个神色。
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亲啊!”
“新娘和新郎亲一个!亲一个!”
“快亲,别怂啊!”
台下的人嫌热闹还不够,他们在台下拼命呼喊。
余央不为所动,钱方易有了动作,他靠近余央。
余央却用手拦着,她用只有他们听到的声音告诉他:“你敢?”
钱方易不明所以: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笑话,他是什么人,这世界上还有他亲不到的女人?
这个余央性子倒是还烈,不过没有关系,就算霸王硬上弓,他也要定了。
余央勾起嘴角,在钱方易焦急的目光里打了一个响指。
忽然,台下又有了骚动。
“钱方易,我都怀了你的孩子!你居然敢抛弃我去娶别的女人?”
“钱方易,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。把我睡了就跑,你特么还算什么男人?你还有种吗?”
不知道何处跑来了一个疯女人,她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孩子,边跑便哭嚎。
台下不少人露出八卦的神色,议论声越来越大。有些人为了看好戏,居然心有灵犀地为那个疯女人让出了一条路。
“你们都愣着干什么?快把那个疯女人抓走,她明显就是来破坏婚礼的!保安?保安去哪了?”钱家人被这突然的举动给惹怒,今日明明是大喜的日子,这个疯女人又是从哪里来的!
明显就是保安的失职,还有这些人看什么热闹?这有什么好看的?
立即有保安来拖走那女人,女人哭嚎声响彻云霄,直接穿刺钱方易的双耳:“钱方易,我白婷婷你认不出来了?怎么做了事还不敢认?你还是不是男人?”
白婷婷!
听到这个名字,钱方易的脸有一瞬间煞白,这个女人她好像是真的睡过。但是具体是哪个,他一时也想不起来。
余央在一旁冷笑:“怎么看你神情你还没认出她来?也是,你睡过的女人那么多,可真是渣啊。”
钱方易怒了:“余央,你敢嘲讽我?这女人是不是你弄来的?我就知道你们余家没安好心。”
余央优雅地离他远了些,她嫌钱方易身上脏:“不要随意泼脏水,自己做了事情自己清楚。你一个大男人连自己做的事情还不敢担当?你还是个男人吗?”
钱方易的脸色铁青,这个余央居然说他不是男人。
钱方易气归气,但是当务之急不是和余央争论,而是怎么解决这个突然出现的白婷婷。
他们这个圈子里爱玩好色的公子哥不少,但是为了不招惹太多是非,都会做措施,以免突然跑出个私生子,被圈里人笑话。
钱方易每次也都做了措施,不可能会有女人怀上他的孩子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是白婷婷故意先做了手脚,为的就是怀上他的孩子好攀附他们钱家。
“不要把什么责任都推到女人身上,做了措施也有失策的时候。万一是你太细而脱了呢?”余央冷声嘲讽,“与其去怪别人,倒不如想想自己。是你自己不洁身自好,是你自己在外面到处播种。现在有人找上门,是你自己在作孽!”
余央的连声嘲讽,让钱方易气得就要将拳头挥在她脸上。余央轻轻松松就抓住他的手腕,然后用力一掰。
“啊啊啊,疼疼!”钱方易疼得只叫,这个余央怎么这么彪悍。
余央优雅地将钱方易的手甩开,她找旁边的伴娘要了纸巾擦手:“力气连我一个女人都比不上,真是细狗。”
“你!”
钱方易彻底被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,这个女人怎么这样。
余央才懒得再管钱方易,她立即夺走一旁愣了好久的司仪手的话筒:“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,你们不许把她拉走。”
疯女人不断赖着不走,又是拽桌子又是求救旁边人。人群又多,保安拖了半天竟然还没有把她拖走。
余央的话一出,那保安的动作立即停止,所有人都疑惑且八卦地看向台上的余央。
所有人都知道余央是今日的新娘,她才算得上是钱方易的正宫,现在她公然要将白婷婷给留下?
真的要上演豪门原配和小三的狗血戏码?还有私生子?
除了新人双方的人都黑着脸,好多人都觉得有趣极了,巴不得她们赶紧撕起来。
“钱方易怎么回事?咋看起来一脸痛苦?他手怎么了?”有人发现了钱方易的异样,连忙不怕还不够热闹一样地喊叫起来。
“他看余央的表情好怨恨,是不是刚刚余央把他教训了一顿?我刚刚看见余央对他动手了!”
“哦,我的天哪!新娘怒打了自己的老公?谁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小三给气的?也是,要是让我嫁给这么一个渣男,我好歹要把他连扇六巴掌。”
“你们觉得后面会发生什么?这三个人会不会撕起来?本来还因为这场婚礼很无聊,现在看着也太有意思了。”
所有人都期待互撕的码戏,台下的简雅欣却向她的姐姐秋钰道:“我觉得她们不会撕起来,至少余央和白婷婷不会。”
秋钰挑眉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我刚刚观察了余家和钱家的人,尤其是余正鑫那耐人寻味的表情,我猜这件事就是他和余央联合做的。”简雅欣胸有成竹地道,“至于你信不信,到时候就知道了。”
秋钰也觉得有趣起来,她摸摸简雅欣的头:“还是你聪明。”还是她家的雅欣聪明,不像其他人,一个劲只知道起哄。
简雅欣撇了她一眼:“别摸我头,还有你不也和他们一样看不出来?”
“对,你最聪明。”秋钰笑道,和简雅欣的距离又近了些,手还放在了简雅欣的腰上。
简雅欣和秋钰的对话和小动作全被一旁的乔淮序看见了,她愣住了。
这两人这是在干什么?
她们啥关系?姐妹?怎么看着不像啊?
简雅欣注意到了乔淮序那惊讶的神情,她笑道:“这位小姐,你在看什么呢?”
乔淮序整个人都怔住了,她偷看还被抓了个正着。
乔淮序脸红了,开始语无伦次起来:“那个,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……”没有看到炸裂的姐妹间调情,这事想想她就够身上起鸡皮疙瘩。
简雅欣笑得却意外的很和善,她有点想逗逗这个脸红的小妹妹:“其实你没有看错,我们不仅是姐妹,我们还是情侣关系。”
啊?
乔淮序被炸裂得大脑一片空白。姐妹?情侣?同性恋?这戏码确定不是发生在小说?
可是这里明明是现实。
见乔淮序愣愣的,简雅欣耐心和她解释:“放心,我们没有血缘关系,我们还没有变态到亲姐妹搞在一起。只是住在一起,对外关系是姐妹。”
“哦……这样啊”乔淮序心里好受了些,但是她还是一时难以接受。
那不就是小说里的伪骨科叠加百合吗?这事情发生在小说里兴许还能提的上带感,但在现实出现除了炸裂,只能是炸裂。
简雅欣对于乔淮序这番反应没有过多介意,每个人的接受能力不一样,她不能接受也很正常。
她没有必要非要强求所有人都去接受。
简雅欣耐心地和她道:“虽然知道你不能接受,但是我想说我们是真心相爱,法律没有规定我们不能在一起,这不违法。”
“有的人喜欢男人,有的人喜欢女人,无论爱的是异性还是同性,只要不打扰其他人,不扰乱社会秩序,这些都不违法。爱本来就无罪。”
是啊,爱无罪。
乔淮序低下头:“我不歧视你们,我只是知道这些有些震惊。可能是因为我是异性恋的缘故,所以在看到你们这些群体我很惊讶。但是我也清楚爱谁是你们自己的自由,我应该给予的是尊重 ”
“你确定你是异性恋?”简雅欣眯起眼,她瞥向台上的余央,“你今天可一直都在看她,你看她的目光可不清白。”
不清白?
乔淮序恼羞成怒,她连忙反驳:“不清白?我和她只是朋友,朋友关系!”
简雅欣和秋钰是好姐妹的《gl:真假千金那些事》里面的两主角(没错,咱俩联动啦),这本书非常好看,文笔与剧情都极佳,强烈推荐大家去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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