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淮序款款走到余央旁,今日的余央穿了件黑色礼服,竟与她纯白的礼服很是相配。
乔淮序上了车,她看着车窗外的灯光辉煌,这辆车不知道将带她到怎样的熟悉又陌生的地方。
乔淮序有些紧张,她已经很久没有参加宴会这种地方。
余央察觉到她的不安,她安慰道:“淮序,不要紧张。放心,还有我。”
有了余央的话,乔淮序才稍微放松了些。
很快,她们就到了目的地。
余央下了车,优雅地为乔淮序打开门,伸出手:“走吧,淮序。”
乔淮序愣了会儿,扶上她的手:“好。”
余央挽着她,带着乔淮序缓缓走向宴会。
一路上乔淮序察觉到了不少投向她身上的目光,有好奇,有欣赏,也有不怀好意……乔淮序不自己捏紧了礼服。
余央声音很柔:“不要慌张,我在呢。”
“嗯。”和余央待在一起,总能使人安心。
“余央,这位是……”忽然有一位身着西装的男子出现,他端着酒杯,目光落在乔淮序身上,很是好奇。
余央向那男子介绍:“大哥,这是我的朋友乔淮序。”
“二妹的朋友自然也是我的朋友。”男子示意身边的服务生倒红酒,“乔小姐,陪大哥喝一杯?”
又喝酒?乔淮序脸色苍白起来。
“淮序她酒量不太好,我来替她喝。”余央拿走了余正鑫递来的酒,优雅地一饮而尽。
余正鑫看向她们的眼神意味不明,他意味深长地道:“二妹,你对你这个朋友倒是很不错。”不知道是不是乔淮序的错觉,余正鑫将“朋友”二字咬得极重。
“大哥说笑了,淮序她喝酒便会身体不适,我替她是应该的。”余央很是平静地回答。
“喝不了酒,就不应该来这种地方。”余正鑫话刻薄起来,语气里带着警告,“她做为你的‘朋友’,以你的身份她会经常出席这种活动。但是你要清楚,你不能一直护着她。”
余央平静地看着余正鑫:“大哥,你以前不也是这么护着大嫂么?你之前能做到,我自然也能。”
说完,余央就带着乔淮序离开。
余正鑫担忧地看着余央她们离去的背影,家里人一直都不看好余央的恋情,他能接受但是不能代表其他人能接受。
他这个妹妹还真是和当初的他一样,执迷不悟。
“乔小姐回来,对她不怀好意的人不会少。”余正鑫向他的身边人叮嘱,“保护好余央和乔小姐,有什么情况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余央带着乔淮序向其他地方走去,刚刚她和她大哥的话她听得一头雾水。
她知道不该问的没有必要问,便没有多问。
这一路上不少人前来要乔淮序陪他们喝酒,余央一一为她挡下。
乔淮序心里说不感动是不可能的。
从前她是大小姐的时候参加宴会也不胜酒力,但是因为有地位实力摆在那,她可以以茶代酒。只可惜现在不同往日,如果不是余央替她挡了那么多酒,她恐怕又醉了。
余央将乔淮序带到一处,不远处摆着钢琴,她笑着问她:“淮序,听说你喜爱音乐,要演奏么?”
乔淮序长睫微颤,还是拒绝了:“我不太行,还是算了。”
“那太可惜了,本来我还打算和淮序合奏的。”余央眼里有失落。
“合奏?”
“对,我拉小提琴,你弹钢琴,我们合奏。”余央语气听着有些难过,“本来很期待的,但是没有想到淮序拒绝我了,那我也只好自己去了。”
她让余央失落了吗?
乔淮序心软了,她连忙喊住余央:“余央,我去。”
“真的?”余央很是欣喜。
“嗯。”虽然不想再在众人面前演奏,但是余央想,她又怎么会拒绝。
余央和宴会的主办方说好,很快主办方便用话筒向宴会所有人宣告:“今天,余二小姐和乔小姐要为我们带来一场合奏,让我们期待的她们的演奏。”
在所有人投来的目光里,余央和乔淮序缓缓走向大厅。
乔淮序优雅地坐下,她已经五年没有碰钢琴了,也不知道钢琴技艺如今如何。
余央已经准备好,在余央的眼神示意下,乔淮序也开始了演奏。
余央早就和乔淮序商量好,她们一共合奏的是埃尔加献给妻子的《爱的致意》。悠扬的琴声述说了对妻子的绵绵爱意。
乔淮序先开始演奏的时候还有些生疏和紧张,但是随着时间推移,那些曾经早已熟悉的感觉又浮上身,乔淮序与余央的合奏也越发融洽。
黑白琴键逐渐在眼前模糊,与多年前的演奏合为一体。乔淮序不再在意台下人的目光,而是将注意力放在演奏上。
钢琴声与小提琴声浑然一体,两位女子,一白一黑,她们配合得极为默契,不禁让人感叹。
宴会众人不禁为这场演出所震撼,在漫长的震撼沉默后他们不禁开始议论纷纷起来。
“两人演奏的好默契啊。”
“余央旁边的那人是谁?怎么感觉她们的关系好像不一般。”
“我也觉得她们关系不一般,你没有看到余央看她的眼神吗?好深情哎。”
“那人是不是乔淮序啊?好久没见她了,怎么感觉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?”
……
一曲弹完,乔淮序和余央在众人目光里微鞠躬致谢。
“淮序,你演奏得很好。”余央夸赞道。
“余央,你也不错。”乔淮序笑。
乔淮序演奏完便和余央说自己去趟洗手间,她原本以为会有人认出她,羞辱她,但是还好大部分人都是赞赏。
或许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坏。
乔淮序出来时,经过一拐角时听到了不和善的声音。
“刚刚余央旁边的那个人你们知道是谁吗?”说这话的人语气带着戏谑。
“是谁?”一人像知道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般嬉笑着问。
“是乔淮序,曾经的乔大小姐。”那人品了一口红酒,“五年前延江的乔家你们应当知道吧?那可是当时延江市商业的一大巨头,多少人盼着与他们结交,风光的时候可不是我们高攀得起。”
“只是可惜再风光最后还是被他们家的那个人乔淮阳所弄垮了。堂堂乔大少爷居然做那种事情,还坐了牢,真是再好的家族也禁不起败家玩意的折腾。还有他妹妹乔淮序,同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五年了,也没见的她为他们家族翻盘。现在又出现在余央小姐身边,怕不是早就巴结上了余央。可真是不要脸。”
乔淮序脸阴沉下来,果然他们家的事还是免不了他人的口舌。
“呦,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,这不乔大小姐就来了。”那男子见乔淮序出现,他更为讽刺,“没有想到乔大小姐不仅喜好巴结,攀上了余央,如今还有偷听的恶习。”
“难道不是你们先说人坏话在先?”乔淮序手握紧,尽管她如今落魄,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随意欺辱。
“呵。”那男人冷笑一声,极为不屑,“都说落魄的凤凰不如鸡,乔大小姐现在还是这么高傲啊。也是攀附上了余家,难怪还敢这么说话。”
乔淮序盯着他,认真地纠正:“我和余央只是朋友,请不要随意议论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“解释就是掩饰,还朋友?谁信?”那男子更加嘲讽,“谁不知道余央的性取向,谁信你和她只是朋友。爬床就是爬床,既然有那个胆子做,怎么现在还没有胆子承认?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身边的人也不住附和,“还干这种爬人床的事情,可真是恶心。”
“我和余央到底有没有什么,你们大可去查。不要在这侮辱我和她的名声!”乔淮序怒了,她冷眼盯着他。
“呦,还不承认呢?”那男人摇晃起手中的酒杯,“乔小姐可真是把不要脸诠释到了极致。”
“捉住她,我看看她嘴硬到什么时候!”
男人一声令下,身边人立即将乔淮序抓住。乔淮序拼命的挣扎,却死死挣脱不出他们的桎梏。
“干什么?”
男人走到乔淮序面前,嘴角上扬:“我不干什么,只是帮乔大小姐洗洗你身上的肮脏。”
男人将红酒尽数倒在乔淮序的身上,欣赏着乔淮序怒又不能将他如何的表情。
“乔小姐,你可真脏,这红酒都洗不尽你的污浊。”
宴会上男人自然不会对乔淮序动手脚,毕竟有他人在,这样会失了文雅。
但是倒红酒在她身上就不一样了,没有人会为这而出手。乔淮序一个女孩子衣服脏了、湿了,在宴会上会颜面丧失。
这是惩罚她这个肮脏之人的最好方式。
男人其实也不想对乔淮序这种落魄之人动手,她根本就没有值得他动手的地方,但是谁要她和余央动了白薇雅。
余央他动不起,但是乔淮序他绰绰有余。
“真可怜。”那男人示意人将乔乔淮序放开,看着乔淮序白色的衣服污浊不堪。
乔淮序浑身湿了,整个人都不舒服。她这副样子还怎么继续在宴会上。乔淮序咬紧下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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