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府。
端王坐在床榻上,府医为他把脉。
“咳咳咳,”端王捂着胸口咳嗽。
府医的眉头皱了皱,收回手指。
“本王如何?”端王皱着眉开口。
“王爷,”府医躬了躬身,“无性命之忧,只是内伤严重,须得静养。”
端王摆了摆手,“此事不可声张。”
府医退下。
“王爷,”一旁暗卫出声,“要不要请太医?”
端王抬眼看向暗卫,眼神像看蠢货,“请太医,好知道是本王派人刺杀刑墨?”端王带着怒火。
暗卫低头,不敢发出一言。
“蠢货,”端王咒骂,“那么多刺客都杀不了刑墨,还丢了性命,简直就是蠢货。”
一旁的暗卫大气都不敢喘,头都快埋到地底里了。
“去,把那两个带上来。”
闻言,暗卫迅速离开。
一刻钟后。
暗卫将两人押到在端王面前。
楼兰三王子与北狄二王子,见到端王,匍匐在地,头都不敢抬。
“白烈,”端王压着火气 ,声音平静,“你不是说你那九弟只会花拳绣腿?”
三王子身躯匍匐得更低了。
“十几名刺客都伤不了他分毫。”端王拿起身边的茶杯,就往两人身上砸去。
茶杯碰地,碎片四溅,划伤二人。
血珠顺着他们脸颊滑落。
北狄二王子,指甲插进手心。
“回王爷,”二王子开口,“白珏会毒蛊,他引来毒虫将十几名刺客,蚀骨殆尽。”
话毕,死一般的沉寂。
端王看向楼兰三王子,淡漠开口,“白烈。”
白烈浑身一颤,哆嗦应答,“王爷。”
“你与白珏生活十八年,他会毒蛊,你竟无从知晓?”
白烈哆嗦开口,“回王爷,我虽与他同为兄弟,可他在王庭不受宠,我父王一年都不曾召见他一回,我更与他碰面得少。”白烈头都要埋地里去了。
“很好,”端王低笑,“毒蛊,白珏,刑墨,等着本王。”端王面部出现一丝狰狞。
五日后。
摄政王府。
望尘院。
红尾蝎子带着血液,从白珏胸口钻出。
白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起一样,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。
房门外,刑墨在守着,脸上看不出一丝神情。
“刑墨。”
房里传出白珏的低呼。
刑墨推门而进,拿起桌上帕子,走近床边,为白珏细细的擦拭汗水。
刑墨温柔开口,“感觉如何?”
“内伤无碍,就是疼。”白珏有气无力,但嘴角带着笑。
“本王竟不知你还会蛊?”
“王爷,我身为楼兰王子,在王庭不会蛊,怕早已死透。”
“好,我去命人备药浴,让你浸泡。”
说完,刑墨出了房门。
红尾蝎爬向白珏胸口,‘城外三十里山洞,玄魈。’ 红尾蝎又悄悄爬走。
“玄魈……”白珏低语轻呼。
城外三十里山洞。
靠在洞口的面具人,倏的睁开眼,抬眸看向京城,眼神复杂,带着一丝隐忍。
望尘院。
白珏整个人泡在药水中,双眼紧闭,额头不停的沁出冷汗。
刑墨坐在桌旁,观察白珏的一举一动。
“疼就说出来,不用隐忍。”刑墨平静开口。
白珏睁开眼眸,回以淡淡一笑,“没红尾蝎钻肉的疼。”
窗外,一道人影掠过。
刑墨耳朵动了动,“谁?”迅速追出。
院外一片寂静,四处无人,刑墨顿足,身旁几片叶子飘落。
白珏披衣,走出房门,脸色带点苍白,走近刑墨身旁。
“是他吧!”白珏轻声开口。
刑墨未言语,就这么看着前方。
许久,刑墨声音沙哑,“也许是。”
“夜里寒冷,阿珏,回房吧!”刑墨侧身看向白珏。
白珏点点头,转身走回房。
刑墨跟在身后。
暗处,一双眼眸注视着这一切。
刚踏进房门,刑墨忽然踉跄了一下,扶住桌边,手按在胸口。
白珏迅速转身,将人扶住。
“怎的?”白珏将人扶着坐下,满脸担忧。
刑墨摇头,手一直捂着胸口处,脸上带上了点苍白。
白珏在他身旁坐下,拿起茶壶为他倒了杯水。
“这几日,你都守着我,你自己身上的伤可曾上药?”
刑墨还是不语,捂在胸口的手放下,伸手,喝了口杯子里的水。
“无事,可能是刚太匆忙。”
白珏就这么看着他,脸上带着笑,“是不想在我面前倒下吗?”
白珏起身,伸手解开他的衣襟。
刑墨并未阻止。
“刑墨,我能护着我自己,”白珏手上未停,“我不是你想的这般柔软,不用事事为我考虑。”
刑墨上身暴露在空气中,肩膀处有一道不浅的剑伤,用绷带包裹着,胸口处有一小块黑紫,那是内伤导致的淤积,腰部有数道深浅不一的刀剑伤,还好都已结痂。
白珏看着刑墨这一身伤,眉头紧蹙,淡淡开口,“何必呢?”
刑墨一言不发,静静的坐着。
白珏解开他肩膀上的绷带,走向柜子旁,取出瓷瓶,走回刑墨身边。
肩上的伤,不深也不浅,结了痂,现在又裂开了。
白珏拔开瓷瓶的塞子,瓶口对着伤口,轻轻抖动了两下,白色药粉撒在伤口处,刑墨眉头都不曾皱一下。
白珏又取出干净的绷带,细细的为他包扎。
白珏边包扎边开口,“红尾蝎可以治你胸口处淤积,以助你内伤恢复,你可要试?”
白珏包扎完,坐回他身旁,看着他。
刑墨抬眸,开口,“可以一试。”
白珏微笑起身,从一旁取来帕子,递向刑墨。
刑墨看着帕子,不解,“这是?”
“怕你疼。”
“无妨。”
白珏也不跟他倔,红尾蝎从袖子爬出,爬向白珏手背。
刑墨看着红尾蝎,眼眸瞪大了一瞬,喉头滚动,闭了闭眼,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,“来吧!”
白珏看向红尾蝎,又看向刑墨。
红尾蝎从白珏手背爬向刑墨手背。
红尾蝎在刑墨手臂上爬动,刑墨的背僵了一下。
红尾蝎蝎尾在刑墨胸口蛰下,然后慢慢钻进皮肉里。
剜心的痛。
刑墨双眼紧闭,汗水从额头流下,指甲死死的插入掌心,一声不吭。
白珏就坐在一旁看着。
一盏茶后,红尾蝎带着血液钻出,爬走。
刑墨身上全是冷汗,睁眼,看向白珏,开口便是沙哑,“是不是很痛?”
白珏愣了一下。
“才一盏茶功夫,我都要受不了,你是五天,很痛吧!”
白珏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他。
“一定是很痛的。”刑墨垂眸低语。
白珏看着他,带着笑,“习惯了,”白珏拿起一旁的帕子,轻轻擦拭着刑墨胸口的血迹,“在王庭,想要活下去,不对自己狠,怎能活?”
刑墨看着他,握拳的手紧了紧,“是我没能早点救下你。”
白珏不语,放下手帕,看着他微微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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