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战看着高挑,抱在怀里才知道,小猫一样根本没多少重量。
王一博稳稳抱着他,酒店内灯光通明,他手上不方便,便只好顿住脚低头,脸颊贴过去将肖战头上的帽子往下蹭了蹭,遮住眼睛。
路上,遇到一个穿着酒店制服的工作人员,王一博低声要求,“麻烦送一碗醒酒汤到1901。”
一听对方嘴里报出观景总统套房的房号,工作人员不敢怠慢,赶忙应了下来。
回到房间,王一博径直把肖战抱上床。
肖战酒量不行,酒品却很好,他不闹不疯,安静地陷在枕褥中。
王一博将大灯关了,只留两盏壁灯,又重新折返回来,脱掉彼此身上厚重的羽绒服,伸手拨开肖战额前的发丝。
这时,门铃响了,王一博走过去,打开门。
酒店人员打算礼貌地把醒酒汤送进房间,被王一博拒绝了,他将东西拿过来,果断地关上门。
用手背试了下温度,温温的正好入口,他坐在床边,托起肖战的后脑,开口涌出细密温柔,“醒醒,把醒酒汤喝了。”
可惜肖战昏昏沉沉的,没品出其中意味,只觉得耳边有恼人的蚊子一直在叫,扰他好梦。
王一博费劲地拿勺子喂进去了一小口,第二口便怎么也撬不开嘴了,“乖,再喝两口,不然明天该头疼了。”
肖战困地不知道东西南北,闭着眼睛含糊不清地呢喃,“什么,东西,难喝,不喝…”
“不喝也得喝,张嘴。”
感觉到有大手钳住下巴迫使自己张嘴,肖战不由地摇晃着身体挣扎起来,他醉地厉害,手上没个准头,一巴掌拍在了王一博胯间。
王一博心脏猛地一顿,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直到他感觉肺腔里的空气不够用了,才慢慢垂下眼睫,自上而下凝视着怀里的人。
肖战脸喝的红扑扑的,嘴唇又红又润,唇下的那颗小痣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样,让人有种被吸进去地感觉。
耳边没有烦人的蚊子叫声,也没人捏着他下巴往嘴里灌难喝的东西,肖战惬意地歪着头,半边俊脸挨着王一博热乎乎的胸膛,再次进入到沉甸甸的梦乡之中。
王一博眸光幽深,目光一点点变得贪婪,“你不喝,我喂你行不行?”
“你不说话,我就当你同意了。”
他声音极轻,像是怕惊动了什么。
因为刚才的挣扎,肖战毛衣领口早已歪着,露出一边平直白皙的肩头,锁骨上的小窝也被灯光打出性感的阴影。
王一博心脏疯了一样狂跳,他遵循着自己的内心,含了口醒酒汤慢慢俯下身,双唇相贴的那一刻,他胸口滚烫,有什么东西满溢了出来。
温热,柔软,王一博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,他手心后背都沁出了汗,脑中酥麻一片,大手强势地覆上肖战后颈,勒在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。
恍然间耳边听到”呜呜呜“的声音,怀里的人也在拼命的扭动。
王一博思绪猛然回笼,就见肖战星眸半睁,仰着脖颈,失神地喘息着,那模样,简直,让人热血沸腾!
王一博舔了舔唇瓣,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克制住了再次吻上去的冲动。
肖战睁了睁眼睛,里面迷茫着一片水光,显然是没有全醒。酒精的作用太大了,他问了一句,“一博,你怎么在这?”就又恍惚地阖上了眼。
王一博头皮发麻,又是亢奋又是心虚,声音哑地不行,“我给你拿了醒酒汤。”
肖战“哦”了声,迷迷瞪瞪地呢喃,“辛苦你了。”他浑身没有一点力气,跟吃了软骨散一样。松懒又难受。
王一博连忙把醒酒汤端过来,放在他嘴边。
肖战喝完后头往枕头上一歪,又结结实实地睡了过去。
王一博洗了个冷水澡,出来的时候下意识先去肖战房间里看了看,不料,床上空荡荡的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他吓了一跳,脑中头一个念头就是:他亲人的时候肖战醒了,然后趁他洗澡时偷偷跑掉。
怎么办!王一博心脏一紧,汗瞬间就下来了,恨不得立马跑到大街上把人拽回来,关键时刻,他猛然想到什么,拉开衣柜,却见里面整整齐齐,什么东西都没少。
被子只有一个角堪堪塔在床上,剩下的都落在了地上,他走过去,发现肖战裹着被子躺在地上,睡得正香。
一颗心重新落回胸膛。
“你吓我我了。”他对着肖战抱怨了一句,接着弯腰把人抱回床上,牢牢圈进臂弯。
肖战一觉睡到自然醒,他睁开眼睛,看到自己在酒店房间里,就知道是王一博把他带了回来。
他翻了个身从床上坐起来。
“醒了?”王一博听到动静从客厅里走过来,倚在门框上问,“头疼不疼?”
肖战感受了一下,“还行,不疼,你昨天是不是给我喂醒酒汤了?”
王一博心脏咯噔一下,几乎不敢抬头,隔了好一会才开口,“是。”
肖战翘了下唇,“幸好有你,不然我今天肯定要难受了。”
王一博喉结慢滚,沉着心试探道,“你还记得什么?昨天下雪了你知不知道?”
“下雪了吗?”肖战跳下床,打开窗帘,窗外俨然已经变成了一个白色的世界,“哇~昨天雪下这么大!我竟然一点都不知道!我只记得叫你跟疯了似的哐哐往嘴里灌酒。”
说着,乌黑的瞳珠朝王一博身上看过去,“你没事吧?”
王一博一直注意着他脸上的表情,见没什么异常才彻底放下了心,扯唇笑了笑,“能有什么事,那点酒对我来说不过是毛毛雨,不像你,三杯就被放倒了!”
瞧着他得瑟的模样,肖战皮笑肉不笑地冲他竖了个中指。
雪后的天空一片澄净,一眼望过去,无边的蓝,令人心旷神怡。
肖战情绪高涨,他呼吸了一下外头冷洌的空气,“走吧,王一博,我们去滑雪。”
王一博翘着唇,“赌约你没忘吧?”
肖战一滞,然后很不服输地哼了声,“没忘,我还等着你给我洗内裤呢。”
滑雪场人还挺多的,雪道也有好几条,初级,中级,高级都有。
初级雪道人最多,也最热闹,不少滑雪者在胳膊上还有屁股上绑着防摔的玩偶娃娃,看起来又可爱又笨拙。
王一博碰了碰肖战,“要不要也给你买个娃娃绑屁股上。”
肖战不由自主地瞪了他一眼,“少看不起人了,我很会滑的好吧。”
王一博眉梢挑了挑,异常欠揍地笑,“那我们换个滑道,直接上单板?”
肖战没好气地磨了磨牙,“你如果皮痒了就直说。”
王一博哈哈地笑了起来。
最后他们还是上了初级雪道。
王一博动作利索地扳开固定器上板,拉下雪镜,对肖战说,“走吧,一起。”
肖战战在板子上,看着长长的一眼望不到头的滑道,忽然有点紧张,“你先吧。”
王一博恣意一笑,“怕了?”
肖战立刻嘴硬,“谁怕了?我只是想酝酿一下感觉。”
王一博笑了下,眼睛看着不远处的斜坡就滑了过去,身体如灵巧的飞燕一般,左右移动,上坡的动作一气呵成,板子前刃甚至帅气十足的立了起来。
雪板在空中灵巧地画了下弧线,落地时狠狠刮过雪面,扬起两米多高的雪雾,阳光一照,像是洒了下把碎钻。
“哇!!”
周围初学滑雪的萌新们纷纷看直了眼,羡慕地张大嘴巴。
“太帅了!”
“好酷!!”
肖战也看呆了,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飘逸好看的身影是王一博!
他激动地想要跟上去,脑子里回忆着上次滑雪时的动作,摇摇晃晃地滑出去一段距离,脚下刚想换个刃,结果身体一晃,吧唧一下,竟然摔了。
这一下摔地他屁股发麻,刚想坐起来,就听到旁边一阵“哇哇哇”的赞叹声。
肖战抬起头,只见王一博操纵着滑板出现在视野中,他游刃有余地舒展着双臂,动作飘逸地像是不用费一点力气,身体往上一抬,雪板便跟着凌空,纯黑色滑板,没有多余的图案,穿着他脚上却莫名合适,又酷又有范。
“咻”的一声,王一博稳稳停在他面前。
帅到没朋友!
肖战仰着头,透过浅色的雪镜镜片,他看到王一博唇角带笑,直直地立在他面前,对方肩膀平直宽阔,连太阳都被他挡住了,阳光在他周身描绘出一圈光晕,如神谛一般。
咚的一下,肖战心脏漏了拍,他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坐在雪地上的模样实在太傻,立马支棱着想要爬起来,然而越想什么越得不到什么,他双手撑着地,鯉鱼打挺了半天,屁股就像是粘在雪地上了似的怎么都起不来。
眼前落下一声轻笑,紧接着,王一博低磁好听的声音落入耳膜,“手给我。”
肖战心跳加剧,他赶紧伸手,下一秒,一只温热的大手用力握住了他,将他拽了起来。
隔着手套,那温度直接烫上心尖。
王一博笑着调侃,”这就是你说的滑得好?”
肖战忍着耳热道,“我刚才那是不小心。”
王一博又笑了下,声音轻柔地刮着耳廓,“知道什么是落叶飘吗?”
肖战摇摇头,“什么?”
王一博抬了抬下巴,“看那边。”
肖战看过去,只见十米开外的雪地上,有两个人牵着手,如同落叶一样从高处飘下来,动作优雅好看地如同在跳华尔滋,同时,又有一股说不出的暧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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