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时怀净起来一眼就看见一个大热天披着黑色斗篷的男人,那个吸溜豆腐脑的死装哥。
昨天才见过另一个老头,今天竟然不是老头来,而是这个死装……谜语人。
蚀时之主,也就是黑袍哥是专门来找时怀净的。
之前那个女人念叨的儿子是一个错误,就是他亲自把那错误抹去。
今天来找时怀净也是突然想起来了,还以为时怀净在“搞事”,所以特意来问。
时怀净听了只觉得扯淡,他连这个能力怎么回事都没搞明白好吧?
特别无语,与此同时也发现这一个月内无语的次数越来越多了:“关我什么事?”
他真的什么都没做,就是买了块豆腐,怎么什么怪事都要找自己?
时怀净生无可恋的被对方盘问兜帽男:“你认识王秀芬?”
时怀净翻了个白眼:“菜市场卖豆腐的。怎么了?”
兜帽男:“她每天晚上对着空气喊‘建国’。那个名字,是我收走的一道痕。”
时怀净沉默了一会儿更莫名其妙了:“所以呢?”
兜帽男逼近识图让对方端正态度:“所以你都搞了什么鬼?”
时怀净无语:“我什么都没搞。我就买了块豆腐,是她一直问我看不看见她儿子。她嚷嚷什么王建国。就这样。”
兜帽男盯着他看了很久坐了回去:“你知道痕是什么吗?”
时怀净翻了个白眼:“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。”
最后。
兜帽男走了,没再说什么时怀净坐了一会儿,他还得下楼去菜市场,今天不如多买点老是吃不了几天。
王秀芬还在摊子上,看见他笑了:“今天要几块?”
时怀净犹豫了下:“一块。”
王秀芬就切了一块,递给他付了钱,没多说话,走了。
回到家,就把豆腐放冰箱里,继续码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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